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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06
曲 - [我执]
写毕业论文,发现自己貌似会写学术体。
写的时候想到一本书,但我实在没有时间,更确切地说,是没有钱买来看。于是,我只能就那个书名想象。
我为什么写一些押韵的文字并存于此?并非敝帚自珍,这种游戏倒像魔法扫把,是我的玩具,就像乐高,我想把乐高弄出有意思的气象,当我满心欢喜的完成以后,审视的时候,往往觉得还是一副陈旧、没有新意的死气,于是,我的心绪更加纠结。
我的视野很窄,不知道有意思的乐高是怎样的,于是“有意思”的指标也靠自己想象,但完成想象以后,我又不留情面地对此想象予以否定,我连玩具都玩不好这件事让我几近无望。
说这种话,好像审判。但这并非欲加之罪,我知道自己犯了哪些错,但我还只敢在心底默认。隐约知道自己要成为什么样的人,那个模糊的轮廓会在工作后慢慢清晰。这里,只会在押伪韵栏更新,不过,我觉得自己应该会去找新的玩具,就像现在的我对乐高已经没有热情了。
把夜曲翻出来听,很多感觉涌上来。听到这首歌,是大一下期。不记得有没有弹过肖邦的曲子,车尔尼的练习曲倒是弹了很多年。
歌词里在月光下弹琴那个意象让我有说不出的感触,鬼使神差地仿写。现在看,觉得又搞笑、又诡异,这些字是怎样组合起来的呢?当时我想表达什么呢?对什么表达?这些都不得而知了。
会不会有一天,我的想象里会有音符的组合、指法?在能够想象之前,必须的是按照条条框框的反复练习、熟悉,需要键盘、踏板、节拍器。会不会有一天,我的手终于可以再在键盘敲很轻,我的心也安宁?
小时候,弹琴的时候总要弄出一副深情、激愤的样子,但节拍器完全不为所动,那么镇静地走着、走过时间。手已经在键盘上安静了、凋零了,节拍器依然在嘀嗒,无论那些旋律是暴怒、是低鸣、是欢欣、是哭诉,它们的结尾都是一尘不变的嘀嗒,嘀嗒声里好像藏了很多心事、故事,又好像仅仅是例行公事的左摇右摆。好像不快,又好像原来我非不快乐。
PS
答辩,听上去像大便,必须承认,在炮制的过程中,偷了别人的屎料史料。
写不出来,就是便秘。肚子里真才实学的少,虚假浮夸的多,虚浮的一多、一作怪,自是便秘。
鄙人即将从这所尼姑庵还俗。不想照毕业照,指定服装像素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