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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20
肥马轻裘是少年,汲汲骎骎是时间 - [肥花连片]
Part 1
下文是十年前从犇人的如椽巨笔中喷薄出来的,墨汁是比特:
第二场来的就是卡尔塞根,还是瘦精精的,两眼贼亮,主题也还是救世。这次不提原子弹了,提家电。你不是用冰箱吗?行。这里头就有危险,冰箱能产生化学物质,放出去能把臭氧层给稀释了。你不是开车吗?开车就得排气,也毁臭氧层!这臭氧听着难听,用处可大。没臭氧层挡着,太阳光照身上,让你们一个个都得癌。您想吧,有多糟心:原子弹虽然不是好货,可总有个办法,只要把神经病控制住了就扔不下来。可冰箱你怎么挡?汽车,冷气,空调机,铺天盖地的挡得住吗?吃臭肉行,也得有人干哪。在美国不开车连门都出不了,你死去?如今做人就这么难,开车钓一天鱼,以为挺得逞吧?美得你。这是给你孙子造癌呢。
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都是砍大山的,卡尔塞根比前头那位智利气功师又高一筹,几句一砍,就让你脊背上渗出一层鸡皮疙瘩来。你惶惶然,他却轻轻一拨话头,给来了段抒情的。说是年前他作为康乃尔大学天文研究室主任,美国宇航局顾问提了一个要求,让从“哈勃”卫星上传张地球的照片下来。宇航局的人说这个工作可艰难,角度得对合适喽。否则一个不留神,对到太阳上,当时就能把值好几卡车美元的设备给烧穿了。可卡尔塞根非要照,最后只好照了。他把这个照片捏在手里,用放大镜看了半天,居然给他琢磨出来一个道理。
在他的照片上,地球是一个很小的亮点,不注意还以为是落了粒灰,一口气就能给吹没了。可道理也就在这儿,你可以想很多,可以想到一切。从猴子站起来走成人,到人弯下腰,象猴子一样钻进汽车;从古往今来一切的英雄和胆小鬼,到人类所有的欲望和愿望;从亚马逊河珠穆朗玛峰,到伤寒杆菌爱滋病毒,壮丽的和雄伟的,卑鄙的和渺小的,你们想什么都行。可你们和你们所想到的一切跟宇宙相比是多么的微不足道。一切不过被这么一粒灰尘似的脆弱东西承载着,或沉或浮,它们的命运完全交付给了偶然。人苟活于宇宙中,可以说是一种幸运,你们有什么理由非要把这粒救命的灰尘从宇宙中抹去呢?
他用责备的眼神看我们,我们则仿佛被他卡住了脖子,什么也说不出来。有什么理由?我们哪儿知道。对于我们这些杰克来说,只要鼻子还出热气儿,就以为还活着。到了钟点,有东西喂脑袋,生活就仍然美好。得癌得爱滋不好,道理也明白,可它们来了,我们就楞躲不掉。总之,我们类似于基督教里说的“原罪”--我们的罪过就在于我们是我们。
无论我们如何思索,还是想不出来一个非把地球抹了的理由。卡尔塞根的演讲,就在这种痛苦而悲壮的静默中结束了。他十分慈祥地请大家提提问题。憋了一阵子,终于有一个人站起来,问:您曾在纽约时报上说,根据计算,菲律宾火山爆发,产生的烟雾遮住太阳,能使全球降温好几度。后来爆发了,啥事也没有,这怎么说?他面带笑容,说:火山没喷出我计算时用的那么多烟嘛。又反问:预言灾难,是保守一点好,还是乐观一点好?
我突然想到,他的名著“核冬天”也是预言灾难的。
突然又想到一个问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已经把手举起来了。周围人看我的眼神,好象我长了两个脑袋。纯粹为了证明不是故意捣乱,我问了个问题:宇宙万物,除了基本物质,都经历发生,发展,和灭亡--不管我们愿意不愿意。人类和其他物种,和地球,太阳系一样,总有一天要毁灭,这个咱扛得住吗?
“扛不住,”他承认。
“那您不觉得太操心了是瞎耽误功夫吗?”
“不,”他想了想,答道,“研究证明,有一种细菌,在地球上活了好几千万年。人类才存在了多少年,难道够了吗?我的意思是,能活干吗不尽量活呢。”
我无言以对--他这简直是电影“活着”中福贵的口吻了。对任何生物来说,活着都是一件难办但也非要办的事。但我个人还是不乐意当细菌--它们太小,太不经折腾。也许一秒钟对它们来说相当于一个世纪,可我不羡慕它们。
在北京我家对面有个炸酱面馆儿。有一次没赶上饭,钻进去塞一顿。店小二拿个抹布凑过来,搭讪说:风真大。说着一抹,那桌子登时更脏了,可是从他的表情来看,他分明是心安理得了。
卡尔塞根担心的也是灰尘,当然,是另一种。
可这世上每个人不都有他担心的灰尘吗?每个人都拿着自己的抹布,抹着他那张桌子。到底抹干净了多少?很难说。如果根据物质不灭定律,应当是既没更干净也没更脏,那些灰尘只不过重新分布了一下。
也许,大家所求的跟店小二差不多,也是一种心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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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内容出自一本书。看到一组让牛人浩叹“我真卑微”的图片,从上面的文字可知,这种浩叹已经在大气层内盘亘了十年。从“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可知,这种浩叹在大气层内盘亘了千年。上帝在一个物种的躯体里播种下人类的心的同时,大概也在其体内播种下发出这种浩叹的基因。
Part 2
下文是一位诗人一首作品的片段:
江湖浩浩
风云激荡
今夜我冒雪来访
不知何处是我明日的涯岸
你我未曾共过
肥马轻裘的少年
却在今晚分说着宇宙千古的苍茫
人世啊多么暧昧
谁能破译这生之无常
推窗问天
天空答以一把澈骨的风寒
告辞了
就在你再次剪烛的顷刻黑暗中
我飞身而起
投入一片白色的空茫
向亿万里外的太阳追去
只为寻求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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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几十年前的浩叹。
少年乘着两匹马拉的车奔向苍茫,一匹马叫汲汲骎骎的时间,一匹马叫斗转星移的空间。
Part 3
在一本书里读到(大意):“意”是一个被削去尖部的圆锥体下底面的大圆,“言”是其上底面的小圆。上下的高度差即由“言”及“意”的升华,两圆是同心圆,“言”是从“意”萃取的核心。
以上即“书不尽言,言不尽意”的原因。
Part 4
时间如圆锥体状。大一,在锥体底部,一无所知,但手头有大把的时间挥霍。大四,获得一定的视野,但时间也用到了临界。
宿舍住了四年,空间没换。和我在同一时间投宿于此蜘蛛、蟑螂,大部分应该已经重新投胎了吧。
时间是胎衣,带来一些生命。时间是寿衣,带走一些生命。
Part 5
青春的形状已如碎银
为纸页光亮的收集
我豪掷唯一的青春中仅有的四段完好四季
绽放的吉光片羽
如水银
与生命融为一体
以上是我在打字的时候想到的。个人不喜嘀嘀咕咕的推特,整天滔滔不绝,但多数时候只说“饭否”“遗矢”之类的鸟语。据Part 3的理论,言怎么能尽意?我的脑子里好像豢养了很多推特,认领一只的念头一度闪现过。但是,有声音告诉我:鸟嘴巴里吐不出珍珠。蚌才能吐出珍珠,那需要积淀、磨砺。从诺亚号上放飞的鸟衔回橄榄枝,从比特号上放出的推特鸟衔回U2B的讣告。从这种维度,推特是好鸟。但这种让闻者心碎的死讯不是珍珠,是从鸟肠道的关口砸下来的结石,可既然有鸡宝,这就姑且算鸟宝吧。ps
现在是3点半。在打字的时候,冒出part 5的文字游戏。在打这些文字的时候,又想到推特。于是,我的睡眠被绑架了。
古人云:象而形者非大象也,音而声者非大音也。然则四象不形则大象无以畅,五音不声则大音无以至。四象形而物所主焉,则大象畅矣;五音声而心无所适焉,则大音至矣。
声不发,大音不至。换个维度看,推特是灵兽。 -
2009-04-05
If the young only knew - [肥花连片]
昨天看了入殓师和悲情城市。前者以送行切入,后者以接生切入。迎来送往。
看入中男一失业的部分,脑子里跳出的关键词是:艺术生、就业难。今天读到一段话:“很小很小的时候,我们都曾立志,要做一个怎么样怎么样的人,我们都曾天真的以为,只要发奋、努力、好好做人,愿望就可以达到,要到很久很久以后才发觉,原来,等待着整治我们的,是命运模子,不管我们愿不愿意,便套将上来挤压,终于,我们忍着疼痛在夹缝中畸怪地存活下来,这时,同我们原来的样子,已有着很大的出入。”太精准了,搜索,出自亦舒。男一把艺术气质带入了第二份工作。
看到男一为澡堂老板娘系纱巾时,泪流如注。上一次这样哭,是在一本书里看到那句“在我扭曲变形的脊椎里,每一个关节,每一节脊椎,都有他的投资,他的牵念,他的爱。我真是他黄金打造的儿子。”
大三之前有英语课,老师每堂都点到,不能翘。大一,因为外婆的葬礼,递了一张请假条。大二,因为表哥、表姐的婚礼,递了两张请假条。三个时间都撞在英语课上。越长大,越来越多的婚礼葬礼。
一位已过身的先生曾说:
心作逍遥之游,可以趋向情灭的禅境,也可以趋向情生的诗境,凭理智,认为趋向禅境是上策,可是情意更有大力,所以实际总是经常趋向诗境。可惜寿与诗境是常常难于协调的,比如诗境中有微笑的温存,表现为湘笺,为履迹,为剥啄声,由于寿就会变为去者日以疏。还能剩下什么呢?恐怕只能是"今雨不来"的孤寂之境之感吧?以上几种都是随寿而来的困辱,有什么办法能消除吗?理想的妙法是佛典的《金刚经》所说:"应无所住,而生其心。"但是可惜,这又是禅境,刚说过是易知而难行的。于是剩下的就只有道家的一条路,曰"知其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但围绕着"安"也还有些问题,一方面,能安并不容易;另一方面,比如勉为其难,似有所获,这胜利怕也是阿Q式的吧?事实总是比想象更难对付,所以有时想到寿则多辱这句话,就不禁联想到孔子说的"畏天命",天道远,可是不可抗,除慨叹以外,还能怎么样呢?
小时候,不看武侠。名门正派一天到晚斩妖除魔、争盟主之位,不用士农工商?但对少林、魔教没此困惑,少林有信众的香火钱,魔教可从事邪魔歪道。那个时候,觉得这种片子没有生活基础。不看白娘子,许仙的第二性征太明显了。感叹福尔摩斯和大圣一样神力无边,每次办案所需的知识刚好在其知识架构内。
在一系列侦探侦探私生活的文章里读到:
"For Sherlock Holmes,she was always the woman."她将永远是那位戴「定冠词」(the)的女士,也就是天下除了她别无其他女子的「那位女士」。直到如今,一个取名为Baker Street Irregular的书迷俱乐部,在他们每年的年度大会当中仍然只邀一名女士参加,那位女士当晚的尊称就是「那位女士」(the woman)。我们不得不问,这算不算大侦探的感情生活呢?我的想法是算的,因为这是绝无仅有的关于大侦探对异性反应的描绘。虽然他对爱德勒女士的爱慕也有点不食人间烟火,不含暧昧意味,他的表现更像是对棋逢对手的惺惺相惜。
行者道:“贤甥,你那铃儿却是那里来的。”妖王老实,便就说道:“我这铃儿是:太清仙君道源深,八卦炉中久炼金。结就铃儿称至宝,老君留下到如今。”行者笑道:“老孙的铃儿,也是那时来的。”妖王道:“怎生出处?”行者道:“我这铃儿是:道祖烧丹兜率宫,金铃抟炼在炉中。二三如六循环宝,我的雌来你的雄。”妖王道:“铃儿乃金丹之宝,又不是飞禽走兽,如何辨得雌雄?但只是摇出宝来,就是好的!”行者道:“口说无凭,做出便见,且让你先摇。”那妖王真个将头一个铃儿幌了三幌,不见火出;第二个幌了三幌,不见烟出;第三个幌了三幌,也不见沙出。妖王慌了手脚道:“怪哉!怪哉!世情变了!这铃儿想是惧内,雄见了雌,所以不出来了。”(七十一回)
(我觉得在上面两段文字里,埋着两位大圣细微的相似。)
一路斩妖除魔,或者修成正果,或者走火入魔。哪一种是解脱?什么时候才能解脱?
智者都说“天道远,可是不可抗,除慨叹以外,还能怎么样呢?”
对于小时候觉得不真实的一些,基本不会再苛责或深究。
在EG转述的故事里,人内心有四大护法。大圣手下有崩芭二将、马流二帅。周身的陪伴告别、离、逝的时候,内心的陪伴就要强大起来。一部电视剧的主题歌。小时候断断续续看过的电视剧。
在这首歌里,知道“爱别离”这个词。
思维像个魔方。这种玩具是有算法的,但思维魔方的算法因人而异。把那些打散的碎片拼出应有的样子固然是美好愿望,但思维的魔方只能趋向于不那么零乱。爱、宽容是思维魔方算法的一部分。
If the young only knew, if the old only could.(但愿少年有知,但愿老者能为)
PS
貌似大巴的SEO很强悍。
Let search engines find your blog?
If you select "No", everyone can still view your blog but search engines will be instructed not to crawl it.
大巴好像还没有这个选择项。
一个帖子PPS
用魔方喻思维不太恰当,有褒扬千人一面的歧义。
送终,我觉得这是最决绝的词。送行,让我觉得那些在这个次元的非梦境里不会再见的人是去了另一个次元。
“語言有困難,但還可一用。” -
2009-03-22
遥闻卧似水,易透达春绿 - [肥花连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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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已经很克制了,昨晚被某傻比打扰了清净。这本书,有趣,也有爱,冲合掉那份戾气吧。) -
Part 1 打印社
A: 我另一个照相的门面,800块包吃住,招不到人。南下的会在4、5月返流,那边好多厂必须倒闭,一块钱成本,一块钱售价。
我:一些同学找的工作是底薪1200的销售,还有到超市生鲜部去的。加到1000块,大概可以招大学生了。
A: 我只想招初中毕业的。不包吃住,我愿意加到1000。
我:过几年,搞不好你把木兰路上两家打印社吞并了。
A: 打印不赚钱,一天到晚守着,一张一毛钱,赚不到什么钱。
我:客源稳定,旱涝保收吧。你刚还在看走势图,搞了一些副业。
A: 今天还赚了几百块。
Part 2 宿舍
A: 不要在我面前提考研作文。
B: 不要在我面前提GRE作文。
我:不要跟我说去唱K。
我五音不全,从不去唱K,在唱K比饭局更重要的时代,这真是社交上的短板。小时候学琴的时候,上过乐理课,有听唱练习,那段时间我的耳朵还是蛮灵的。我知道有些不足是可以通过练习弥补的,其中不少要求具备童子功,有些能力的提升真的是过时不候。对于鸟语的学习,基本上大家都有童子功,需要的只是练习。天分在一些场合很重要,好像学弦乐器就需要乐感先天比较好。
曾跟B说自己不分宫商角徵羽,“角”念的是jiao的音。B说应该念jue,不要在她面前拽乐理,她学过古筝。小时候,听我的老师念的是jiao。看到易家扬在一次访谈中说到我的88个朋友这首歌,才知道钢琴有88个键。
现在,那架钢琴已经走音。那些音符已经走失了。在节拍器的摆动中倒数结束的小时候已经不复存在。
旧钢琴已经走音
指法我也记不清
脑子里的旋律
好像和我斗气
若即若离
在键盘上按得很用力
是我在抗议
在键盘上敲得很轻
是我在叹息
分不出缓疾
是我的心神在游离
这只是小时候的曾经
Part 3
早上一边走路一边吞早餐的时候,发现穿了蓝色的上衣、裤子、鞋子。想到蓝精灵的歌,心情大好。
Part 4
看到一篇与战有关的文章。没时间看链接。去年年底,爸爸每月可以领到500块,这就是原因。
爸爸喜欢吃蚕豆,我叫他兰花豆先生。虽然他已经老了,还是风韵犹存。
Part 5
古人云:
人心有一部真文章,都被残篇断简封锢了;有一部真鼓吹,都被妖歌艳舞淹没了。学者须扫除外物,直觅本来,才有个真受用。
又云:
学者有段兢业的心思,又要有段潇洒的趣味。若一味收敛清苦,是有秋杀无春生,何以发万物?
有同学说自己这段时间无所事事,迷惘。金刚都有迷惘的时候,重要的是不迷失。学生做不到学者的境界,但可以团结、紧张、严肃、活泼。 -
Part 1 最近
这段时间过得一地鸡毛蒜皮。某书里说女人情感细腻,像多刺的鲢鱼。某些女士游弋在城市生活的深井,这口井叫市井,我闻到的市井味是一种锱铢必较的腥味。
某些男士像易怒的河马,在淡水区浅滩上称王称霸。在河马还是海马的时候,很努力地探索未知,警觉风险、畅游奇境。终于,海马还是选择回到旱涝保收的河岸过千篇一律的生活。
动物世界。花花世界。种种无可厚非。
ST有盘叫动物的歌的专辑。也许会有人攒一盘植物的歌,首先蹦到脑子里的栀子花落在白色百褶裙上和栀子花开。
Part 2
初五返校。
早餐。皮蛋粥、蛋糕。
中餐。用泔水油炒的菜,气味浓重的不可降解泡沫餐盒,反复回收、用硫磺漂白的筷子。
晚餐。同上。
娱乐。晨跑。学校唯一的跑到被锁在体育场里,跑步还要等到开学。
Part 3 乱翻书
湿淋淋分不清哪是血呀哪是雨?
黑压压看不清密密椰林哪是边。
雷电哪,你为什么不化作利剑,劈开椰林寨?
五指山,你为什么不把五指攥成拳,打死南霸天!
上面的内容来自阎老先生儿子的书,读上去黑森森的,万恶的旧社会,现在若有人用这种风格则是走魔幻路线,日月换了新天。希望某天老先生把自己写过的台词、歌词集结成字传,附自己的创作心得与时代背景,再出版。这好像不容易。
读的时候觉得在静观一条和谐流淌的隐约脉络,和谐到免受很多惊涛骇浪的波及,这大概是所谓的静水深流。
有些人好斗牛,有些人好斗蛐蛐。这本书里有斗蛐蛐的章节,有趣。还没读过斗牛士的大作。
大一时买过郑渊洁和他儿子的对谈录,这种文体叫二人传,还是二人转,好像都可以。那是有风声说郑会出版他为其子编的教材,一直等待这套书付梓,后来郑突然说不出版这套书了,失望,我一直很希望看到实体书。如果阎老先生和其子出本二人传,一定很有趣。
把书里提到的阎的文字存在这里。
我的西域你的东土。看到书名时,脑子里跳出的字的组合是:我的冰窟你的冻土。读过保密先生写的几本书,今年的新年致辞就是读了黄祸后写的,虽然没什么想象力,但我觉得如果以后每年都用这样的格式写新年致辞也不错。看他的书是一种思维训练,让我尝试从更多的管道看待问题。不知道这算不算辨证地看问题,照这样说,如此思考得出的结论应该是开放式的,但我常常陷于无解的死角。
谁的西域谁的东土
谁的空门谁的尘俗
谁的永劫谁的超度
谁的废墟谁的热土
谁的信物谁的骗术
谁负罪名谁是圣徒
谁饮鸩酒谁服蛊毒
一滴泪。很沉重,这本书看到三分之一的时候看了非诚勿扰权当中场休息。在越策里看到一位女士说苦难是上帝送来的、化了妆的祝福。接受祝福的终会得到赐福吧。
如果有一本关于那风雨苍黄的几十年回忆录,由两个人对过往的回忆不断交织,读者在一本书里可以从两位亲历者的视角来审视、反思。阎先生执笔过样板戏,巫先生在体力劳动里想着哈姆莱特,如果他们能同写一本书。
Part 4 只言片语
小时候,听大人把青春痘叫作美美砣,应该化自青春美丽痘这个长名。在我年幼无知、少不更事的时候,在稠人广众中使用过这个词,结果当然是被嘲笑。他们把蟑叫作油炸婆(方言音译),搞得我在很长时间里都以为这是两种不同的虫子,这个词我也当众使用过,结果与上雷同。
某天我在用电脑,缓冲,光标旁出现漏斗(我也不知道这种现象的学名叫什么)。不知什么时候闪到我身后的妈妈突然说:怎么又出现罩杯了?囧到天边。爆笑,她还振振有词地说就是罩杯啊,我问多大。她说的罩杯是指倒置的杯子。
爸爸跟我说要我参加工作后买某某烟给他抽,我不同意。我认为买黑鸡婆(也就是乌鸡)的性价比更高,因为妈妈也可以吃。小时候,妈妈就总是讲:以后要买黑鸡婆给你爸爸吃。我就以为人要得到黑鸡婆这个中介的帮助才能完成反哺。
Part 5 这里暂停
从大三下期开始在这里胡扯到大四下期前的寒假,也就是现在。这之前的所谓未知,都限定在已知的安全区域内。所谓迷惘,是装腔作势的扭捏;所谓困窘,是惺惺作态的思索;所谓难过、快乐,都是捉摸不定的雾气。
在即将到来的最后一个学期,不会写什么,不想直播自己的所遇、所思。没有足够的底气、心情去记录。今年我会瘦到换一副样子,抵达一站,再转车,驶向未知。
在人口千万级的城市混要有千里挑一的本事,在百万级的城市混要有百里挑一的本事。有人用行动告诉我要有滥竽充数、鱼目混珠的本事。有一首歌叫本事,青春的本事是郁郁寡欢、漫不经心、错失、缅怀、豪气干云。
Part 6
明年就可以给这个小孩包红包了。最怕让自己难以自持的苦痛突然来袭,最怕在那个被别人友情提示“你完蛋了”的阶段里自暴自弃,最怕罡风吹散了热爱。小孩子的眼睛里写着澄明,这种力量可以让我觉得在罡风中可以抵御再久一点。
小孩还不会说话,权当她默许了,选了她被裹得最严实的一张。虽然她还不会说话,大概也不知道晃在自己眼前的那些大尺寸的嘴巴在吧唧什么,但我还是想讲故事来逗她。但我搜肠刮肚都想不出什么,小时候没什么书看,自己也不喜欢。从大学才开始看书,读得很粗浅,很多问题一深谈就现形了。没有碰到开书单的老师,在读该读的书之前也吞过一些糟粕。
王尔德的童话、蔡志忠的漫画一直躺在文件夹里,一直没看。虽然我看书没有头绪、没有顺序,但我还是会把功利地把那些自认为阅读性价比暂时不高的书放在一边,虽然我心里很想看。当这个小孩在我面前咕着口水、在我怀里放着响屁时,我很希望自己可以给她讲好故事。
这几年,好沧桑又凹造型的口气,明白一件事:自己认真对待的人、事,认真读的书,都不是在人前炫耀的谈资。这个小孩让我彻悟内外兼修有多重要,只有这样才可有资格面向某些人、事,读某些书,行某些路。 -
2009-01-18
方言、战争、大学、信息焦虑、其他 - [肥花连片]
Part 1 方言
某晚看了一场乒乓球赛,解说讲某球手蝉联冠军。妈妈听到后问那人canlian什么冠军。我讲那人是蝉联的冠不是残联的冠军。方言是一种可以变型的玩具,时而让人狂汗,时而让人开怀。妈妈讲到小时候的事。一家六口人挤在很小的房子里,门后有只尿壶。每天早上走街串巷收购小便的菜农都吆喝着“小淤攒担”,方言经过妈妈幼齿的耳朵的加工变成“小鱼撞担”。她讲那时不解为什么小鱼登陆后要不辞辛苦地撞上菜农的扁担来完成自杀,每次听到“小鱼撞担”的呼叫,她心急火燎地跑出去只见到各家提着尿壶往菜农那汇集。据说一小壶小便可以卖5分钱,一大壶可以卖1毛钱。
从小孩子的乌龙事讲到自己和姐姐在凌晨三点的时候凭票买肉丁的往事,必备的道具是一个装着砖头的篮子,我以为砖头是防身工具,感叹在那种根正苗红的时代竟有低级趣味的黄色弥漫。妈妈纠正了我的错误,说大家都是把篮子放在那排队再回去睡个回笼觉,砖头是篮子的排队伴侣。是我低级趣味了,简直该自绝于人民。
爸爸觉得回忆这种历史无聊,便讲到正史。某条巷子因为被吴三桂的妃子住过,攀龙附凤变身为“仙姬巷”。那天以前的小时候和长大后,我都以为那条巷子是可以买到鲜嫩鸡咯咯的集市。吴的儿子在某个码头打过盹,于是码头的原名被“太子码头”挤占。我问打盹的那个人是不是吴应熊,爸爸说不知道。那天以前的小时候和长大后,我都以为那个码头是古惑仔火拼的地方。
某个午饭时分,妈妈突然义正严词地说要和我谈谈“后台”的事。很晕,我连前台都没有,哪来后台。确认后才知道她要说的是“后代”。超级眩晕。最近温习了三体1,里面有一个桥段:
当入侵太阳系的外星舰队的存在被确切证实后,在那场终极战争中幸存下来是人们最自然的愿望。当然,战争是四百五十年之后的事了,与自己的此生无关,但很多人希望如果人类战败,自己在四个半世纪后的子孙能幸存下来。幸存派成员都来自较低的社会阶层,且东方人(特别是中国人)居多,他们目前的数量还很少,但人数在急剧增长。
Part 2 战争
看到一篇与战争有关的文章,向爸爸提及的时候说到战争中的平民。他说战争中没有平民,还说经历过战争的人把生死看得很淡,把家庭看得很重。我说别人讲扛过枪后总会讲嫖过娼,问他后没有干过后面那件事。他佯装嗔怒。
问行军时背的包裹有多重,他说50斤。问有没有伞,他说有雨衣。爸爸说他在电台车里,没走什么路。不过他强调电台车最危险,有很多天线,最容易暴露,会有很多敌特来摸电台,所以会有一个班专门站岗。他说巡逻时遇到京族女人,她们会脱掉衣服,按当地习俗,这是对眼见者的侮辱,在士兵转身背对的时候,这些女人会拔枪扣扳机。这是他认为没有平民的原因。小时候用过一条黄底枕巾,上面有朵花,还写着自卫还击之类的话。
Part 3 大学
记得以前和朱雀同学聊天,她说大学看了很多穿越、耽美,在某方面虽未实践但积累了丰富的理论知识,就是这些,只是这些。听到这话,我感觉后背发凉。我觉得长大是寻找自己的旅途,成熟是成为自己的道路。大学的时间就是用来寻找自己的应有之位,各种阅读文本展现出不同的道路。毕业以后就要专注于特定的道路,迈向成熟。
还是新鲜人的时候,听到某学长的手机铃声是不想长大,被震撼到。自认为对于长大这件事没有怠慢,虽然对很多事不确定,但心里有隐约的轮廓。
前几天看到一个分享网盘,在书目列表里看到鳄鱼手记,一位同学力荐的读本。文青呓语式叙述,很多地方我的逻辑理解不了,觉得此书是学术体。作者提到大学时用的语言我还是能明白:
大学暂时提供我某种职业,免于被社会和生活责任的框架压垮,只要当成简陋的舞台,上紧发条随著大众敲敲打打,做不卖力会受惩的假面演出,它是制造垃圾的空荡荡建筑物,奇怪的建筑,强迫我的身体走进去却拒绝我的灵魂,并且人们不知道或不愿承认,更可怕。
“做不卖力会受惩的假面演出”?不知这句话是不是录入的时候出了差池。作者原句是说这场表演不卖力、不会受罚,还是这场表演不卖力、以后会受罚。反正是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带着伪善的面具。甘愿被囚禁、甚至自囚在愚人船上还自鸣得意,恶俗的大合唱那么强势,一点点抵抗都显得幼稚。九把刀在新书里说“这个世界有太多操弄冠冕堂皇语言的人,他们口口声声把自己说得很棒、很好、为人着想、所有他们正在干的事都跟银行存款有几个零完全无关,他妈的都是为了这个世界!”某些人嘴上说各类事项是按正规流程走,台面下伸着要钱的手,一双浊眼还要拼命挤出无辜又意味深长的眼神。怎样沉沦进恶俗的大合唱,有所谓传道授业解惑者真正的言传身教。有时候想自己身上是不是戾气太重,转念一想,我都没有生气,只是冷眼旁观,也不算愤。
还有一句话:死亡是人人平等,大学则从某些人身上刮取不仁道的膏脂,仁道地涂在另一些人身上。作者觉得大学是世间仅此于死亡的次优制度,不同的人对相同的话有不同的解读,我读到的是:甲的糖蜜是乙的鸩酒。同样是四年,收获从跳蚤、米虫到龙种。
按正态分布,跳蚤、龙种在两端的长尾上,中间大部分是不尴不尬、不上不下的泛泛之辈,我就忝列其间。早就意识到自己是个庸俗的人,问心无愧就可以了。
我目前没有学会写学术体,范本。再看此文,笑不出来,觉得蛮厉害的。
Part 4 信息焦虑
硬盘里有很多书,基本是打包下载的,有不少青春读物,明明不会看还存着,这大概也算信息焦虑。上次重装系统格掉了大一起断续写在电脑里的日记,这样也不坏。查找在以往日志里提及的某些内容,看到以前写的东西,都会觉得很幼稚。天下仅剩的那斗才华,由除开曹植、谢灵运以外的古人今人瓜分,我知道自己与这两个字绝缘,我有的只是良莠不齐的信息。才男林夕说每天都觉得自己江郎才尽。越是高手越知道天外有天,这个道理蛮早就知道,不过才知道林原来为焦虑所困,那是对才华的焦虑。
江郎怕自己丧掉才华,估计江玉郎也忧心。我觉得对于多数人来说,焦虑是常态。不同段位的人为才华焦虑、为信息焦虑、为各类指数焦虑、为分数焦虑、为命数焦虑,甚至为阅读器里的未读数焦虑。
我觉得焦虑侵袭的是自己的判断力,怎么守住本心是很大的功课。读到一个有趣的故事:
话说联合利华新换了一批自动香皂包装机以后,经常出现香皂盒子是空的没有香皂的情况,而在装配线一头用人工检查因为效率问题不太可能而且不保险。这不,一个由自动化,机械,机电一体化等专业的博士组成的Solution队伍来解决这个问题,没多久他们在装配线的头上开发了全自动的X光透射检查线,透射检查所有的装配线尽头等待装箱的香皂盒,如果有空的就用机械臂取走。
不巧,中国一乡镇企业生产香皂也遇到类似问题,老板吩咐线上小工务必想出对策决之,小工拿了一个电风扇放在装配线的头上,对着最后的成品吹之,空盒子被吹走,问题解决之。
我读到的是简单与复杂。一些不开心的心绪会周期性地袭击我,朱雀同学讲这是女人的通病,用她的话讲这是一种莫可名状的隐痛。处理这个问题,有两种方法:看书,逛街买东西、饕餮。
想从书里得到一些答案。最近读了一本不知算是志怪还是奇幻的许字密码,以为是出版风起陇西的海洋出版社做的,看了封面上风水、五行之类的字眼就买下了,买回来再看,原来是海天出版社。很快翻完了,里面有个桥段,要通过某关口必须答对三个问题,答错会被妖怪吃掉。第一个问题是什么厌阳光但不畏惧阳光,后两个问题更玄。对第一个问题,有人答夜晚,有人答撑遮阳伞的女人,他们都被吃掉了。唯一通过此关的人给出的三个答案都是不知道。之后的评论是人很自大,执意求解某些无解的问题。
人生里的片段:
莹博士:“现在我明白了进化为什么关闭人类的记忆遗传:对于在精神上日益敏感的人类,当他们初到这个世界上时,无知是一间保护他们的温暖的小屋。现在,我们剥夺了你的孩子的这间小屋,把他扔到精神的旷野上了。”
读的书越多、汲取的信息越多越觉得自己无知,这应该和越是强中手越怕自己失手殊途同归,都是焦虑、乃至焦灼。为什么不说人很自卑,所以纠结于某些无解的问题,妄图虚构出可以安身立命的实地。
不开心的时候买书以外的东西就不会把事情搞得那么复杂。不知就是不知,所谓有知也是相对的。与作为常态的焦虑和平共处就好了。
Part 5 语言
周遭很多同学自称宅男腐女,这种自称让我想到的是:腐竹,还有:虚竹、师太。以前都是叫红男绿女。
在九把刀的新书里反复看到一个词:芭乐,形容一种类型的音乐。以前也在一些繁体网页里看到这个词,搜索知道指的就是石榴,如果记忆没出错。在这本书里,这个词指口水歌。
最近电视里总在讲假钞。爸爸有教我鉴别,不同角度看左下方100的颜色是否会在蓝绿之间变换。他声明钱是真的,我一度看不出有变化,疑心自己突变成蓝绿色盲。如果现在的蓝色在最开始的时候被命名为绿色?如果现在的海洋在最开始的时候被命名为沙漠?如果现在老衲在最开始的时候被命名为贫尼?
先有思想、意象,再有一个被赋予意义的词句。最近看到用这种句式说的话是:先有价格,再有消息。用这种句式就是强调本末。如果迟迟没有一个词句对应早有的想法,或者不同人用不同的词句映射同样的想法?
如果城市是一个女人,那一堆女人都在争抢那顶文明的凤冠。如果记忆没出错,在电视里看过某市的口号:大张旗鼓抓创建。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爸爸说这是他小时候总听到的话,现在这话基本绝迹了。新的城市画报上林夕说现在再用in,就out了。即使人想表达同样的想法,在同一时期、地域,不同时期、地域,也会用不同的词句来传达。
迎评促建的时候,学校喊出了很多口号,在学校主页里也有显示。惯用“芭乐”的人有时候难解惯用“迎评促建”的人烂熟于心的汉字组合,反之亦然。
恐惧炸弹里的片段:思考受限于仅知的词汇,语言成为包藏欺骗与误会、失真与妥协的工具。
祸从口出。讲出的话不是想要表达的内容,解释、补充却往往越描越黑,我有时候有这样的感觉。据说女人要把心里想的说出来才知道自己想的是什么,这样的人说话应该是用“分总”的形式,易被听者断章取义。想好再说的人,用“总分”的形式说话,开场就摆明观点,补充可有可无。
有些话一出口就造成疏离、误解、百口莫辩。虽然这些话在个人已有的知识框架内接近无懈可击,但被他人的知识框架来审核时却漏洞百出。
在三体1里看到叶文洁的父亲受批斗的章节时,我想如果一夜之间人的问候语从“你好”变成“我有罪”,每天遇到的人都在恭敬地认罪,我也会认为自己犯了罪,挖了什么的墙角。
思想邀请了语言,但语言可以反客为主,这个僭主会把思想车裂。
在学校里我不太说话。喊口号的城市、学校像海怪,所有人集合在海怪的嘴巴里共同呐喊,各怀心事地振动声带。与老师、同学说的多数话都是礼仪性的振动声带。
有些想法值得认真去表达,有些话值得认真去说。这些都不是所谓的谈资。
Part 6
接力出版社出版的几本方文山的书我都买了,返校后会网购林夕的书。某天看到阎肃在电视里谈创作西游记主题曲的经过,他说一口气从你挑着担写到斗罢艰险又出发,之后就不知道怎么下笔,再后来想到鲁迅的故乡中说路的片段,就有头绪了。如果阎肃出书,我一定买。
Part 7
来自后青春期的诗:
水壶轻轻放在时光洞穴里,接受我们最后的凝视。
十年后的我们又将挖开这里,展开新的冒险。
在这十年间,我们还有好多的快乐要拥有,好多的困难得战斗。
好多人要相遇,好多人要道别,好多人会帮我们,好多人会婊我们。
好多泪要流,好多笑要笑。
不管遇到什么挫折,只要想起那天晚上登峰造极的烟火,什么都不怕了。
十年后想成为什么样的人,我们现在还可以再决定一次。 -
锁码频道 来自streetvoice
不懂為什麼會有鎖碼頻道 也許只是一種發洩的管道
為什麼鎖碼頻道那麼重要 沒有它會不會內分泌失調
鎖碼頻道並不是那麼不好 學校健康教育遲早會教到
来自bigsound(自行解码)
前年汝病,吾終宵刺探,減一分則喜,增一分則憂。後雖小差,猶尚殗煠,無所娛遣。吾來部落格前,為探戀情八卦可喜可愕之事,聊資一懽。嗚呼!今而後吾將再憶,教從何處呼汝耶!
伤口考(自行解码)
来自isaac(自行解码,内含无码视频)
来自美国众神
我可以相信真实存在的事,也可以相信那些并不真实存在的事,还可以相信那些没有人知道它们真不真实的事。我相信圣诞老人的存在,相信玛丽莲·梦露、甲克虫乐队和猫王都还活着;我相信人类可以更加完美,知识是无穷的,整个世界在秘密的银行联盟操纵下运转,外星人定期访问地球,好的外星人长相像满脸皱纹的狐猴,而坏的外星人把牛弄残废、还想掠夺我们的水源和我们的女人;我相信未来宇宙会坍塌、彗星会撞地球;我相信总有一天传说中的白色水牛女人会回来,狠狠踢每个人的屁股;我相信所有男人内心深处都是个头大些的孩子,无法和别人沟通,美国人性生活的衰退趋势与各州汽车电影院的衰退趋势一致;我相信所有政客都是无耻的骗子;我还相信如果不止两个政党可能会更好;我相信加利福尼亚州会沉入大海,而佛罗里达州会因为疯狂、鳄鱼和有毒废物而溶解;我相信抗菌香皂正在破坏我们对细菌和疾病的抵抗力,早晚有一天,平平常常的感冒都能杀死我们,就像《世界大战》里面的火星人一样;我相信上个世纪最伟大的诗人是伊迪丝·西特韦尔和唐·马奎斯,翡翠是龙的干精子,而在几千年前,我的前生是一个西伯利亚的独臂萨满教巫师;我相信人类未来的命运隐藏在其他星球上;我相信当我小的时候,糖果尝起来真的更甜,大黄蜂的飞行中蕴涵着空气动力学,光是由波和粒子组成的,在某处有一只关在盒子里的猫,它同时既是死的又是活的(不过我认为如果他们不打开盒子喂猫的话,猫肯定会死,而且会有两种不同的死法),宇宙中存在有几十亿年历史、甚至比宇宙本身还古老的星球;我相信有一位只关心我一个人的、属于我自己的神,他会看到我做的一切,而且关心我;我相信有一位负责维持宇宙运转的、不属于哪一个人的神,他离开自己的岗位泡马子,压根儿不知道我的存在;我相信存在一个没有神灵的空的宇宙,里面充满由某种原因引起的混沌,到处是噪音和白噪音,充满了好运气;我相信说性爱的价值被高估的人从来没有真正品味到性的欢愉;我相信那些宣称自个儿什么都知道的人总会在小事情上撒谎;我相信绝对诚实,也不排斥善意的谎言;我相信女人应该拥有选择的权利,婴儿拥有活下去的权利,如果你能毫无保留地绝对信任司法系统,死刑制度就是正确的,所有人也都会珍惜生命、恐惧死刑,但实际上只有傻瓜才会信任司法系统;我相信人生就是一场游戏,相信人生就是一个残酷的笑话,也相信躺下静享人生的生活态度。
看过黄祸,脑子里出来一个谐音词:惶惑。带着这份惶惑,进入了09年。搜索找到一个在线阅读版,很不可思议,细看,原来中间内容被保密了。后记也欠缺,标题叫请上帝发笑。热狗在我的生活里说,一年365天思考了不只365次。每年他就逗笑上帝那么多次。
九把刀在那些年一起追的女孩里讲自己喜欢过的女孩像烛火,点亮成长的路,让自己成为像样的男子汉。大概是这么说的,这句话对男女都适合。我觉得认真对待的人、认真做的事、认真读的书、认真做出的让上帝或者旁人发笑的思考都是零星的烛火,集结在一起就会照亮成长的路,让我成为像样的人。
在一篇文章里看到一种描述:小镇少年的信息焦虑。我从小镇走向边城,不是地理上的边城。如果说焦虑是一团明火,大三,又燃起了一团暗火:焦灼。我不知道怎么灭火,陈老师在新歌里说:带不走的丢不掉的就让大雨侵蚀吧。怎么求雨呢,只有靠自己泪如雨下,我不会这样做。
再后来,我觉得世界是锁码频道,有些事要论资排辈,时间到了,会自行解码。
我相信人生就是一场游戏,相信人生就是一个残酷的笑话,也相信躺下静享人生的生活态度。我还相信别的,比如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没闻过悲观主义的花朵,只是藏在口袋的困惑不小心掉落。8号的ps
生而知之者上,学而知之者次,困学而知之者其次。我是最后一种,所以焦虑,某些师者还火上浇油。拾人牙慧充渊博,亲身示范什么是礼义廉耻没有钞票重要,蠢话要把学生的脑子变成一块腌肉,四年的时间和学费打造出人羓。我把不满放在微笑里平息,因为还要拿学位证,这种东西有之不必然、无之必不然。
退订了一些时评类的博,世界依然动荡,和十年前一样。Matt是个挫把子,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挫把子,好滥俗的句式。 -
看了一本小书,讲扯淡与扯谎。
扯淡,kill time,插科打诨。不用大脑参与的单纯的嘴皮的开闭,出口、还口,出招、拆招,飞刀又见飞刀,当时感觉很爽。如果某天我扯了很多淡,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就觉得自己在被凌迟,主刀手叫空虚。飙出去的刀终究还是要剐在自己身上。
以前觉得扯淡说的是没营养的话,像榨菜,偶尔吃也还开胃,以之为主食便会营养不良。书里说大话的英文是hot air,与排泄物无异。有种病征就是shit从嘴里出来,同学说学名是消化系统倒置,没有考证。终于明白,扯淡不是吃没营养的榨菜,而是把shit吐在饭碗里再咽下、反刍。
书里说不可说的事在言说中被制造出来,把生活变得有价值。形而上的东西。常言道,形而上为之道,然道亦在屎溺。诡辩的中文,怎么讲都在理。
讨论使人深刻,培根的话。昨天有和朱雀扯淡、讨论。
讨论部分
她比较了教国内考试、国外考试的老师的段位。从那些老师组成的小样本中得出:女人身上有种隐痛,每天都会发作,或者生理上、或者心理上;男人要么精力充沛、要么大病一场,不会那么纠结。结论是:虽然女人寿命比男人长,但生活质量没那么高。
我说到盗名的不容易。她的观点是:我爷爷很努力,所以我爸爸可以过得轻松一点,我爸爸又努力,所以我可以过得轻松一点。
扯淡部分
卧谈。无非是那些解不开的问题,关于感情。在贞的部分,她说那像被撕开口的包装,一目了然的事。所以更倾向于患得患失。说到偶尔强吻我、常常调戏我的男人控果同学时,她的评语是:虽然她很喜欢占女人便宜,但她更喜欢被男人占便宜。
早上的时候,她说了:该讨论的都讨论了,从学术到技术。我没说话,但我觉得是要把讨论换成扯淡。Men always want to be a woman"s first love - women like to be a man"s last romance. 王尔德的话。很多话已经被前人说透了,今人还要不停地重复,kill time。
看到几张照片。在人群中我常常觉得不安,现在这个毛病缓和了一点,但看到这些图片时,又打回原形。正宗的挤油渣子。在和朱雀扯淡的时候,我说自己以后无非一个死上班族,死上班族只能和死上班族配,一直觉得种种幻想是青春期里吹的泡泡,预支到未来的一份念想。朱雀幽幽地说了一句,谁不是打工的。她是言情的忠实拥趸,说自己被书里的描述迷惑了,现实与理想的落差让她有点手足无措。我觉得那是透支现在,沉溺的话,可能会让自己负债,债主是时间,债还完了,时间会开一张收据,签收的一方叫大龄单身女青年。
看到一张照片,太炫了。外表炫,内在更炫,沉稳而明快,可以引为人生理想。
和大叔为树洞系列配的图都很贴切。在母婴系列,配的图是喝了毒奶粉的婴儿在病房里握着妈妈手指的照片。同志系列,配了彩虹旗,在古狗、摆渡、有道的图片搜索嵌入这三个字,都没有看到这些Q版。第二张图化自O8ama的logo。最近看到一个简体版O8ama胜出的网络分析,之前看过对岸同学写的同题网志。在第二个视频里,logo的设计者提到了网友对logo的化用,有儿童版、女性版,等等。用中文来说,这些都是山寨版,很可爱的寨版。
不予置评的山寨版,made in China。
订了from dawn to decadence和Gravity's Rainbow。啃了前者的中文版,作者常常从一些词的词源来发散,看到这种句式的时候,我很想知道其对应的英文表达。这是我买第一本书的原因。买第二本书,是因为原版比中文版便宜。
年底的压轴中文读物是herodotus的历史,三联版。大一在图书馆借了商务版,翻了几页又还了。看完了欧洲文明十五讲,从黎明到黄昏的伴侣读本,老先生说读史让自己觉得自己很渺小。大三的时候,我的阅读兴趣由经管转向。今天在范松鹤处知道一本回忆录,出自丁盛。好像蛮耐看。
我看的书比盗名多是因为大一的时候我有足够的零花钱买杂志、买书。英文比她好是因为从那些中文书里知道了更有趣的英文内容便找来看。按朱雀的说法,这来自我爸爸的努力。
在宿舍边的杂货店买手纸的时候,听到老板和人说一年可以赚10万。十几平方米的一个门脸,卖日用品、零食。除开假期,一年经营9个月,270天,每天赚370块,营业时间从早上8点到晚上11点,15个小时,每个小时赚24块,每一刻钟赚6块。新生入学那天另计。
这个门面租金很贵,老板寻找出租的铺面,校方寻找承租的老板,简称为寻租。在学校旁做小生意至少有小赚头,知道的例外有宿舍一管理员,她承租食堂的面摊亏了一万块。食堂卖饼的窗口也是承租给私人的,刷卡六毛的东西,给钱只用五毛。学校至少会抽营业额的20%。如果管理员用这笔钱在宿舍外弄了流动摊点卖面的话,应该不会亏。
格桑说要开奶茶店,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应该是修炼成研女郎以后的事。我给与精神支持。
为什么杂货店的老板不拿赚到的钱到人流更大的地方去开店?人流更大,店面易手好像越频繁,堕落街的情况是这样。机会与风险并存,要把奶茶店做大定不容易。街上的避峰塘比公厕还多,避峰塘是地名,不能注册商标,谁都可以用。
重大ps
阅读里有篇文章,老师拿不准是译成阳光下的成长,还是阳光下的葡萄干。
“一个未实现的梦想会怎样?/它会如一粒葡萄被阳光晒干?……还是会爆裂?”来自兰斯顿·休斯的诗歌《哈莱姆》 -
曾在选修课听一位老师说:我不会让自己的孩子念这所学校,学风太差。
大一的时候,就看到同楼层的女生抱着专业书去自习。我晚自习K的是各类怪力乱神的书,旁边的同学在钻研英语书。而格桑同学认为,师范类院校女生多,通城兄弟学校的和尚们都来化缘了。她的结论是:这所学校只适合恋爱。
学校的四六级通过率貌似是全省第一。单凭这一点,就不能草草说学校的学风差,虽然这种考试几乎和学术无关。过级这种事,单凭自己用功就可以完成,不需要老师指导。大人对不需要提供师资、只需要提供教室就能获得漂亮统计数据的事很热衷,所以,学院(只讲本院)规定学生考前必须早晚自习。强行把叫四六级的那棵苗拔得稍微长了一点,却不灌溉那棵叫学术的苗。
身边很多同学都很用功地钻研教科书。花遮泪是反面教材,在她决定翻身做研女郎之前,她几乎把所有的课余时间、多数课内时间交给了摆渡的明星贴吧,一个人能因为自己全天候挂在网上,就说自己对网路上真正有趣的东西有所了解?当然,真正有趣这个说法就偏颇,不同个体有不同的定义,我的有趣是他人的无趣,反之亦然。一个人每天都在自习室枯坐到拉灯,就能说自己做的都是有用功?如果那些课本不是益助成长的快哉风,而是学海里的暗礁怎么办?
小时候觉得,如果现在的红色最早被定义为绿色,那就是绿灯停、红灯行了。也许某星体上的智慧生物,在他们的摆渡贴吧里用地球上的学术体聊八卦,在他们的血输肿花那样的学术网上用地球上的火星文写论文。这种想法的理论基础,平行宇宙。cow college里的学生努力写出的论文,在key university的学生看来很幼齿。
学院很多同学不知四大。学院曾经的最牛师的博士论文是信息的富有与贫乏,我读这本书的时候,强烈感觉:作者的潜望镜投向了高层、低端,却没有涉及本身的立足之地。
没有及时汲取有益信息的结果在学生就业情况上就反映出来了。天不为贤主更生异人。地利造就了异人,地域、地位。同样是脚踏实地,有些人偏生难接地气。
ps
理科女盗名世问我为什么图书馆里自习的文科生比理科生更易于受外界干扰。我想到的是:后者一般是在做习题,想出解法、公式后,做的就是演算,如果说思考的过程是动、推算的步骤是静,那理科生主静的时间更多,对外界的干扰,他们能以静制动;而前者一般在看理论书,理论是流,无定形,文科生要密切关于其动向,几乎没有主静的时间,外界的动态却必然会占用文科生主动的的时间。
曾和学院一位老师谈及学校与同城的大学的差距,老师坦承差距很大。大人早就意识到了,却没有动静。照我理解,“动静”这个词应该更倾向于指行动,“静”若虚词,是个音节。在大人的字典里,“静”是实词,“动”是虚词,所以,大人常常说:在促进学校发展上,我们有很大的动静。 -
引子
昨天某师在课堂上的话:爱一个人绝对需要理由,因为他的dependability,reliability,creativity,ingenuity,bahlahbahlah
当时我脑子里跳出的词:zhuangbility。如果要押尾韵的话,还有:shability,erbility。解词析义参见伪氏大词典。
正文
比我大的大人、老师指着身上貌似平常的金缕衣说:这衣裳是我十几年如一日焚膏继晷编织而成,你们这群死小孩只有瞻仰的份。我觉得那是普通的衣服,虽然我暂时织不出来,但给我相同的时间,我会做得更好。给成长以时间,当然,还有给成熟以时限,逼迫的力量。
我奇怪的是:为何一些大人把死小孩的山呼万岁当维他命?
我疑惑的是:是自己的火眼金睛看透了大人的把戏,还是过度的怀疑精神让我失去了判断力?
我困惑的是:大人不是应该告诉小孩,在成人世界混,每个人都需要金缕衣、需要有自己的核心竞争力?老师这个群体很独特,他们不是向同辈群体展示自己的金缕衣,而是向死小孩展示。他们更易于从受众(死小孩)那赢得尊敬,从某种程度上说,这种尊敬的根本在于信息不对称。师傅不是更应该把编织金缕衣的基本功传授给死小孩,并引导他们学会量体裁衣,而不是一味自我标榜?
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有些师傅在冗长的自我标榜后,会法外开恩地鼓励死小孩加油,一些死小孩就被师傅的仁慈感动得热泪盈眶。
小时候在写作指南里看到的话:把手窝起来,放在耳边,就像握着一枚海螺,可以听到海的声音。长大以后,我知道,那些声音来自耳朵里的血管。海就在我身上。
感觉像口号,天朝的中学生如我,就很喜欢。虽然读起来和“人大胆、地多产”之类的话并无本质区别。一直觉得小孩像一脉水,虽然不成气候,但很有灵气,适当引导,他们就会走向溪流、江河、湖海。但是,遇到的多数师傅只醉心于自身的烟波浩渺,偶尔打赏学徒一句:虽然你很难像我一样厉害,但你可以试试。
学院一些老师喜欢在课堂上挪用某门户网站新闻、博客频道的头条,以为学生上网只开IM
一样。上一些培训课,学生很疯魔,无非是网络上各类笑话的串讲,台上人口吐的仙气却如笑气一般。
大老鼠离开原地找到奶酪后,传音告诉小老鼠:种种很难,光是把鞋带系上就很难,我是天资出众。说了一堆后,礼节性地用了个让步:当然,你也可以试试。之后,紧跟转折:虽然你可能做不到。
小时候写作文的主题常常关于迎难而上,但很少被鼓励、引导迎难而上。
我是非师范生,周遭一些师范生毕业后会进入小学、中学、大学。人的水准有异,但还有深层原因导致了如此巨大的差异。政*老师可能在大学时代必逃专业课,很多人反感自己专业,但填志愿的时候选了服从调剂。大学毕业后只能操持自己很厌恶的专业来换盐吃。
身边最小的小孩在襁褓里,希望她进学后真正知道在奶酪没了的时候,开拔去寻找的道理与本领。敢于质疑,乐于接纳,虽然前者容易走向乖戾,后者很需要勇气。
所谓大老鼠知道自己喜欢什么口味的奶酪吗?昨天某师在课堂上提到mice爱rice,我记得mice明明爱的是cheese。又生出一个疑问:大老鼠吃过真奶酪吗?
逻辑很混乱,不吐不快。是大老鼠拿shability当niubility,还是我自己是erbilit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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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楼
在书店看到向记忆道歉,搜索到柳叶刀的博客,知道了19楼。好像是与当地的都市快报有关,CS没有这样的论坛,我草草认为:此地的平面媒体还没发达到把咸猪手伸向网络。据说这个网站是由一个地方小报社编辑人员借助Discuz!免费论坛程序发展成为中国最具投资价值网站100强,今天终于读到一篇解析的文章:如何利用区域优势获得成功。
魔獸世界裡,歐巴馬當選總統!
Sophie的幾點想法:
1. 電玩裡可以直接做調查,以後千萬不要再規劃電話行銷、email行銷或DM等浪費錢的問卷了。
2. 電玩裡可鎖定年齡層、性別、或能力來做行銷或做問卷。
3. 原來納里亞傳奇、魔戒...那種有大飛鳥,人長出尖尖耳朵的人獸...仍一直一直受歡迎。
4. 期待有一天,我們的談話性政論節目主持人也會搬出電玩裡問卷結果、圖表來大大分析...。
男厕所比女厕所大
关于这个问题,我曾经问过几位不同背景的建筑设计师,他们都回答:不知道啊。我想,或许这就是原因?
从某种层面上,自认为是还算有趣的人。大三以前,我平均每天说的话应该不超过十句,大三的某次班会被人问及:你有脸吗?我只是跑到忠烈祠后掉眼泪,要命的是当时还有情侣跑过来要我帮忙拍照。那次我才知道有人如此热衷扭转自己眼中的他人的性格缺陷,少有人走的路里有个例子:
“我感觉其他军人妻子都不愿和我在一起,我想我一定有什么问题,我的性格可能太内向了。我无法理解,我为什么不受欢迎呢?”这位女士曾认为自己是世上最不幸的人,认为寂寞完全是自己性格怪异、咎由自取的结果。治疗发现,问题在于她的智商高于常人,进取心也比一般人强烈。她和其他军官妻子以及丈夫格格不入,是因为和他们相比,她的智商更高,进取心更强。她终于意识到感觉孤寂,不是自身有多么大的缺点。就这样,她做出了适合自己的选择:不久后她和丈夫离了婚,回到大学校园,一边读书,一边抚养孩子。她如今在一家杂志社当编辑,嫁给了一位事业有成的出版商。
我认为自己比学院选出来的优秀毕业生优秀,当然,这种优秀只是在一个相对的小圈子里的相对比较。按笑来老师的落差说,我觉得身上的落差很大,所以总觉得自己很逊。我并不认为在班上不怎么说话是孤僻,实习推销的时候,我和单位的人、各种生人说话最多,我卖书最多、实习报告写得最好,这都是细枝末节的东西,但我还是用这些来告诉自己:我性格没有问题,这只是某些大煞笔的道德优越家的判决书。小煞笔们会严格执行大煞笔的判决,就像狗吠过一阵后余音还会绕梁。但我没有打狗棒,我都是在喧嚣与狂躁中自我引导,不过这种引导又是假人之手,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常常适时读到某些书、发现能引领我的某个达人、做出当时自己觉得莫名其妙事后看却正确的决定。
前不久花遮泪哀叹没什么和自己一样坚守本校,我安慰她说最后大家都会良心发现回归本校。这几天,很多跨校考研的同学果然改口了。盗名世说这是向现实妥协。
妥协是什么?再把宿舍外难吃的盒饭吃三年,继续用被硫酸泡过的一次性筷子、不可降解的餐盒,吃地沟油炒的菜。再把“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念三年,这是一道咒语,好像不停地念就能让身体有强劲的免疫力。但在身体产生免疫的同时,内心会不会对不确定的世界生出抗体,对不安全的种种产生排斥反应。
有老师曾跟我说一定要考研,在大四以前,我一直认为自己会那样做,从高中起,好像从初中起,我就有这种意识了。大三快结束的时候,我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这个念头是骆驼,我不记得最后压垮它的稻草是哪一根。但在那个时间前后,我隐约感知到时间,它是个很有耐心的刀客,慢慢地凌迟人的梦想;又是个利落的剑客,只需要一剑就可以封住想要发声的喉咙。
渐渐知道很多事不是膝跳反射,不是用小锤子敲膝盖、小腿前踢那么简单。膝盖可能被现实敲碎、腿可能会被打到下跪。但我愈加不能抑制认为,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值得我放弃把吃了四年的盒饭再吃三年、或者辗转到别的学校吃三年盒饭。
这几天我认识到,自己不读研是明智的。按圈定的立场写学术体对我是很纠结的事,惺惺作态。我的参考书是天葬,老师说不够客观、不够官方,第二稿我只能到新华网上去刨资料。
上面三条是今天我觉得有趣的。每天都会发现一些有趣的事,虽然这世界又热又挤,但它们就像穿堂风一样及时。
冬天来了,雨已经一个多礼拜没有停过。 -
重温笑来老师的时间管理系列,下面的内容让我想到26号的日志。
6.i
事实上,很多大学生所谓的“利用课余时间打工”实际上就是基于这样的误解。如果家庭条件允许,大学生最好不要把宝贵的青春时间花费在“打工”上,因为,在大多数情况下,实际的回报实在是太少——相对于把时间精力花费在恰当的学习上而因此在将来可以获得的回报来看。
7.b
有些学者经过大量的调查,最终得出的结论是“很大程度上,财富决定智商”。这并不是胡说,尽管很难令人接受。
我也承认自己的自卑:岳麓山下另一所学校有间自卑亭,这间亭子也立在我心里。烤鸡班基本是山下两所吵架的学校的学生,说话牛比哄哄,我只能把自己关在亭子里。
笑来老师在6.g说要停止自卑,我觉得他的话是“越懂得多越不满意”的学术版:
优秀的人往往对自己的标准过高,甚至想当然地认为自己在各个方面都应该相当优秀。于是, A所拥有的非常优秀的那方面(姑且假设100分制下可以打99分)相对于他所拥有的一般的那方面(65分)来看,差距太大——差距高达34分。
而另外一个没那么优秀的人——姑且称他为B——在某个于他来说还算优秀的那方面(80分)相对于他所拥有的另外一个一般的那方面(60分)来看,差距仅有20分。于是,从自我满意度来看,更优秀的A要比B承受更多的落差,如果只考虑落差本身的话,那么更优秀的A会感受到更多的痛苦,尽管他无论在哪方面都实际上要比B更优秀。
早上列的to do list里完成的事:看了兰迪波许教授两场演讲的视频、读完笑来老师的时间管理系列。
中午同学递来一张学年总结表,我知道又要写个人总结了,读书计划被打断。总结是从前几天认真写的自我介绍里摘的,我本以为那份东西再也没有用武之地了。兰迪教授在演讲里说人一个小时会被打断六次左右,而每一次被打扰都需要用五分钟左右恢复。以字符数计算的话,今天的读书(电子书)效率不高,但今天的所学、所思足以引领我很长很长的时间,像呼吸一样长,但不能付诸实践的话,它们就会像一丝气息一样短。
吃完晚饭,买了个手掌大小的记事本。早起后列to do list,睡前总结,计时间的帐,当然,还要开始记生活的账。
我觉得在成长里对我帮助最大的就是我自己,自己总会发现很多有趣的人、事,适时读到该读的书,引领我的生活。但最让我感觉挫败的也是自己,自己对我的困境袖手旁观,也许是束手无策。
前几天,我还在想要做什么、或者买什么给20岁作结。今天突然想到,如果我能够学会控制自己的脑,就是最酷的事了。我还有充足的时间操练,努力做到。
絮叨一下论文,我弄了一个资料库(小名:纸尿裤),把今天看到的也许能用于论文的文章存在里面,坚持,这应该是个好习惯。 -
海角7号评论1
為了讓戰後現代化專注植基於「本土」,半個世紀來的「台灣認同」一直被高度政治化,族群化,本質化,也被狹窄化。也因戰後從殖民者手中接過政權以來,一直沒處理好賠償與正名這類「轉型正義」問題,長期文化歧視所累積的「怨」太多,產生復仇心理,以致於「台灣認同」被偏執力量誤導為政權爭奪的工具。
從歷史來看,「台灣認同」不過正是接收整合了戰爭前後的日本現代性,中國現代性以及被東亞諧擬之後的歐美現代性的綜合產物,是「各種現代文明和殖民現代性的匯流」。這三合一的匯流過程與內容,使得台灣比世界上其他由單一民族組成的共同體文化來得更豐富,更有趣。她的美麗當然是無與倫比的。
「海角七號」讓我們看到了一點認同政治和共同體想像轉型的希望,那就是,從封閉到開放,從悲情抵抗到歡樂抒情,從政治奪權到社群創作,從歷史記憶到文化想像重組。即便觀光發展與地方自主性矛盾在台日跨國戀情中被浪漫化了,然而,在更大的破壞來臨之前,在風雨欲來的黑夜裡,我的心仍充滿陽光與音樂。
评论2
在這個時代,和解從來不是答案,只是不斷勾引著「下一步別人想怎樣?」的陰謀恐懼症,以及「我們該利用和解來做什麼」的陰謀強迫症持續交替發作。【海角七號】熱賣得意義,對我而言,或許是時代正呼喚著,在反對這個症候群的基礎上,建立起關於太平盛世的新的想像。
評論1的作者提到了宋澤萊《福爾摩沙頌歌》,搜索到若是到恒春:
若是到恒春
就要落雨的時陣
罩霧的山侖
親像姑娘的溫純
若是到恒春
要撿黃昏的時陣
你看海墘的晚雲
半天通紅像抹粉
若是到恒春
嘸免撿時陣
陳達的歌若唱起
一時消阮的心悶
宋填了潘越雲的淡水情歌的詞:
若是到淡水 著愛落雨的時陣
罩霧的山侖 親像姑娘的溫純
若是到淡水 著揀黃昏的時陣
汝看海墘的晚雲 半天通紅像抹粉
若是到淡水 著愛好天的時陣
出帆的海船 有時駛遠有時近
若是到淡水 毋免揀時陣
淡水情歌若唱起 一時消阮的心悶
在濁水溪看到關於認同的一段話:
李明璁老師從劍橋帶回的那句英文引言:「Identity is not a thing, but a process. 」
精準地指出,認同不該是凝滯不動的,而是一個人在生命的無數經歷中,不斷重新認識自己的過程。
什麼是認同呢?你得以安適地躺臥和行走,不覺得無處可去,或許仍對現況有所不滿,
但還不需要掀起革命,也許這讓人熱血沸騰,但你寧願專注於一場進行到關鍵時刻的運動比賽。
最好是國際大賽,因為這讓你更有勇氣大聲喊出口號,
是了,我想那驅使你的身體蠢動、你的心靈為之顫抖的,就是你的認同。
PS
题目是一篇issue的半个题目。宋的诗很美,淡淡的,但读罢心中生出挂念。现在是我成长里很粗糙的一段时期,也许这是人生这本书的初稿,不知道笔该往哪里走,尽管斟字酌句,笔落之处依然不通顺,不停地增删,让纸页变得粗糙、起卷。但这种种都值得珍藏,在自己有所成长之后。
如果说“认同”是“驱使身体蠢动、心灵颤抖”的种种。现在考GRE,真的有身体力行一些事,心里也经受着从未有过的震动,这也算认同吧,自我认同。
之前看到“想死是活着的一部分”,今天读到李小龙的话“生是一个等待死亡的历程”。李写过一首题为我是谁的诗:
我是谁?我是谁?这是很多人反复自诘的老问题。虽然每个人都可通过镜中的影象看到自己的容貌,尽管他清楚自己的姓名、年龄与过去,但是对于真正的“自己”,很多人未必都能真正的明白,故而仍旧要问“我是谁”?
我究竟是殿堂中的巨人,抑或是封闭自惑的庸碌之辈?我究竟是傲立于天地的大丈夫,还是像在荒野迷途的小孩般内心充满了恐慌?
我们当不愿见到自己如此窝囊,但惟恐现实就是这样。然而,我们仍可寻回自己所期冀的目标,那些怀着信心去追求卓越的人,灵性将会在奋进坚持中获得洗涤,那些敢于在逆境中求生的人,顾盼于镜子的影象时,定能见到自己的真貌。 -
學分詐騙師
輕鬆寫完一份功課,真有騙學分的感覺。這份作業的難度很低,內容是我早就熟到不能再熟的題目,所以看到題目時我的答案就出來了,就算要寫成申論題也易如反掌。但最大的難題是:要如何裝爛。我不想被老師發現我對這個科目的熟悉度,最好在申論題中故意擺下幾個錯誤。可是故意寫錯會損失分數,為了隱藏實力而犧牲分數時在不值,所以就必須更專業地用生澀的筆法寫下正確的答案。
惯性生活
如何摆脱空虚、无聊,我没法给出完满的哲学答案,也没法描绘美好的图景,我只能建议,培养生活的惯性——正如再困也要刷牙一样;再累,习惯做的事情,还是得做——然后,这些感觉自会离你而去。
生活由许多细节构筑而成,我们不可能在每个细节上思考、挣扎,往往只能依靠潜意识完成(我们管这个叫“顺其自然”)。所谓生活轨迹,很大程度上,就是这些惯性的复合体。
我是学分诈骗师,师从课题诈骗师。大家相互敷衍,相互消耗。早上在图书馆背单词,发现对岸的词汇书品质确是上乘。英语要学到“學到你無法用學英文兌換到任何好處為止”,这其中最关键的大概就是培养学习的惯性,再烦、再力不从心也要坚持。习惯不会让人痛苦,养成习惯的过程是痛苦的。








